博客国际网站·社员挖地道挖到砖墙,爬进去惊呆了,古墓出土一奇物,引轩然大波

博客国际网站, 1969年,武威新鲜公社社员在雷台南部开挖战备地道,在昏暗的地道中竟然挖到了坚硬的砖墙。之后,人们挖开砖墙,一个黑洞露出来了。当人们爬进去之后,顿时惊呆了,原来他们发现那是一间用青砖砌成的墓室。墓室里整齐地摆放着铜人、铜车、铜马等,旁边有座棺床,里面呈放着两具人骨,在尸骨脚下堆放着几件陶罐。

这座古墓全长40米,多室相通,墓门向东,呈东西方向。斜坡土圹墓道两侧的墙壁上有数组朱红的花卉图案笔法简练粗犷。之后,工作人员仔细对文物进行了登记,把它们全部转移到文庙。

不久,甘肃省文化厅立即派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专家前往武威探查。在墓葬中室的侧壁,考古人员发现了一个盗洞。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,这个盗洞上竟然有着明显的被修补过的痕迹。

在墓葬甬道右侧,有一口保存完好的古井。它的砌砖方式是独特的“人”字形砌法,在中国考古发现中并不多见。古井的作用究竟是什么,这还是个未解之谜。

墓葬由多个墓室组成,分为前、中、后三个主墓室,前室由左右耳室组成,相互对称。那些早期的盗洞就位于墓室中室的左侧壁和后室的顶部。

当然,虽然这座墓葬多次被盗,但仍出土了230多件的珍贵文物,其中有一件便是著名的铜奔马。

铜奔马又名“马踏飞燕”、“马超龙雀”,通高34.5厘米,长45厘米,宽10.1厘米,重7.15公斤。通体由青铜铸造,呈发绿古铜色。它形象矫健俊美,马昂首嘶鸣,腿蹄轻捷,飞驰向前,三足腾空,一足踏龙雀。整个作品惟妙惟肖,真可谓是“龙驹”。雕塑师甚至也不忘为马蹄下的小龙雀刻画几笔:飞鸟展翅回首,注目惊视。

铜奔马是在汉代社会尚马习俗的影响下而产生的青铜工艺品。马是汉代社会中重要的交通工具、军事装备和农业生产畜力。汉朝政府给马“口籍”,马在各种场合被神化和奉颂,甚至汉武帝还作《天马歌》。在汉代,车马冥器随葬的习俗很是盛行,人们将马视为财富的象征。

汉代的墓葬壁画和画像石、画像砖上的常见题材之一便是“车马出行仪仗队”和“出行图”。

如此别致的铜奔马究竟是由谁制作完成的呢?这座墓穴的主人又是谁?

甘肃省博物馆研究员经过分析得出结论:

1.雷台墓的年代应该是西汉末期。

2.在墓中出土的铜人俑当中,有4件女佣背后分别刻有“张氏婢”三字,8件男俑背后都刻有“张氏奴”三字,考古人员还在一只陶碗的底部发现了“张家奴字益宗”的六字铭文。由此推断,墓主人应该姓“张”。而考古人员根据雷台墓出土的其他铭文分析后得知,该墓主人生前曾经四次被册封为“将军”,还兼任过河西四郡之首的武威郡的太守,并多次享有“两千石以上”的体禄。

另外,雷台墓出土的铜马上清楚地刻有“张君前夫人”和“张君后夫人”的字样。在汉代,只有诸侯的妻子才能被称为“夫人”。这说明墓主人的身份应该是诸侯。

而在清人张澍所著《凉州府志备考》中,唯一于东汉时期在武威兼任太守的诸侯就只有张江一人。张江是东汉冀州人,后被封为南阳析侯。另据《通志》和铜奔马铭文记载,得知张江当时担任左骑将军兼张掖县长。而凉州是军事要塞,羌人攻打凉州,必须经过张江驻守的张掖峡口。他因多次立有战功,遂被封为“破羌将军”,这与古墓出土的银印“破羌将军”相符合。

东汉时,凉州张掖盛产铜,凉州的冶炼技术也比较发达。公元60年张江由武威太守被封侯后,为感谢效忠汉明帝的知遇之恩,又受到当时西汉东门京和东汉马援将军进献“名马式一铜马法”的启发,决定向明帝进献铜马贡品,也就是后来的铜奔马。然而,铜奔马在董卓攻陷京城时被毁。可谁也没有想到,原来张江当初做了两套铜奔马,一套送给明帝,一套自留欣赏,死后也随他入葬。这套生动雄伟的铜车马仪仗队,为我们通真再现了古时“车辚辚,马萧萧”的出行场面。

后来,铜奔马被收藏到甘肃省博物馆,成了镇馆之宝。